午夜一點,奢華的豪宅終于沉入了一片帶著醉意的寂靜。傭人們早已被遣散,空氣中浮動著昂貴香檳蒸發后的微甜與殘余的雪茄煙草味。
林悅此時正被橫放在客廳中央那張巨大的意大利進口真皮沙發上。
那件墨綠sE的旗袍早已在先前的折騰中失去了原本的平整,領口的盤扣崩開了一顆,露出一抹被汗水打Sh、如羊脂玉般溫潤的鎖骨。
在持續了六小時的催眠指令下,她的神情呈現出一種近乎神圣的平靜,長而密的睫毛微微顫動,遮住了那雙因為極度而渙散的瞳孔。
她的呼x1頻率被調校得極慢,每一次起伏都顯得優雅而克制,哪怕她那處緊窄的此時正因為塞滿了不同男人的殘留物而隱隱作痛。
“今晚的‘服務質量’,是有史以來最高的一次。”
男主人坐在對面的單人扶手椅上,手中搖晃著一杯僅剩殘底的琥珀sE威士忌。在他身邊,是兩名留下來復盤的親信——一名負責家族信托的年輕律師,以及那位在酒窖里率先“采樣”的王先生。
三個男人的目光像是在打量一尊昂貴的、已經入庫待存的藝術品。
“最后的結算環節,就在這里完成吧。”主人放下酒杯,動作優雅地解開了襯衫袖口的藍寶石扣子。
這是晚宴最后的“余溫清掃”。林悅被兩名男人合力從沙發上撐起,她的身T在催眠的維持下依然保持著柔韌與服從。
她的被高高墊起在沙發靠背上,雙腿被交叉折疊向后,露出那處已經紅腫如熟透果實的r0U門。
首先上前的是那名年輕律師。他那一根雖然尺寸不及王先生、卻勝在y度驚人的,帶著一GU禁yu后的狂熱,JiNg準地破開了那層層疊疊的紅r0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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