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曖昧的粗喘、嚶嚀與失真的吉他聲、厚重的貝斯聲渾然一T,混著窗外疾風與車鳴,詭異得和諧,仿佛這首搖滾樂,就該裹著這聲響而生。
書桌上,試卷與練習冊堆得老高,整整一夜,必須全部寫完。趙和寫到后來筆尖都在發顫,她急得緊緊夾住雙腿,連喘息都不敢太大聲。
凌晨,窗外的風都軟了下來,等到趙和熄燈,隔壁早就沒了聲響,一片沉寂,只剩她還殘留著未散的疲憊。
堂妹趙文梵和她差不多年歲,但卻活得毫無壓力,肆意盡興。有人生來就有底氣揮霍青春,而她連片刻寧靜,都要靠分數去換。
黑白分明的眼睛閉了又睜,趙和望著天花板輕輕嘆了口氣。
“什么時候才能好……”
這是她的老毛病了,睡前用腦過度,必失眠。
高速運轉了一整晚的大腦,像臺發燙過載的主機,怎么也沒法立刻關機冷卻。
幾聲嘆息后,她起身拆開那只淺綠快遞盒,指尖剛觸到盒內的東西,整個人瞬間僵住,腦子一片空白。
一個飛機杯,男用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