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幾小時的肏干又被埋了一夜的小穴非常松軟,大肉棒可以毫無阻礙地進入到最深處,將這個干過許多男人的男人頂到浪聲尖叫。
“啊啊……”陣陣電流涌過全身,郤知流著口水梗直脖頸,雙手用力揪緊床單,松軟的小穴突然的收縮夾得喻瑀大雞巴舒爽不已,他手指堵住男人即將射精的馬眼,攬著男人的勁瘦腰肢大開大合地猛操幾十下,最后將滾燙的濃精盡數噴灑在溫軟的腸道深處。
郤知對著鏡子里的自己低頭蹙眉,他感覺自己的胸好像一個大一個小,雙手放上去比比劃劃,“喻瑀!”穿好衣服準備出門買早餐的喻瑀被男人的怒吼聲釘在了門口,“學長,我五分鐘內就回來?!?br>
這話說的好像他一分鐘都離不開他似的。
將腰上的爪子掰開,又照著男生的小腿狠踹了一腳,郤知指著自己的胸控訴道“你個傻逼干的好事”,“咳”喻瑀掩飾性地咳嗽了一聲,他想笑,不是嘲笑,就是單純覺得學長一大一小的胸有點點可愛。不過這話他是不敢當著郤知的面說的。
“對不起學長”,小學弟嘴上說著對不起但眼中卻沒有一絲的歉意,罵不管用,打又打不過,郤知氣的牙癢。
“學長,不要生氣了”,喻瑀的手摸上男人的左胸,“我下次揉這個小的,我會揉到和右邊的一樣大。”還沒等到下次,覆在胸上的手掌就仿佛被膠水黏上了一般拔都拔不掉,“學長……”出口的嗓音些微沙啞。
“滾蛋!”
“啊操……喻瑀你個種馬”,一絲不掛的郤知被衣冠齊整的男生壓在半透明的玻璃門上,以后入的姿勢再次被肏開了腸道。
郤知戴上口罩帽子,扶著腰回到宿舍后就發消息給小學弟,告訴對方他要忙一段時間,在學校見面沒問題,做愛的話要等幾天。
實際上是,郤知想要給自己快被榨干的身體休息一段時間。這兩個月以來,周一到周五他們每隔一天甚至天天晚上做,一夜三四次。周末更是日夜荒淫,一個白天加晚上至少七次。他睪丸里的精液就沒存滿過,射出來永遠是摻了水似的稀稀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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