郤知是疼醒的,下體好像被針扎了幾下,他床上哪來的針?
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十分寬敞的雙人床,環視四周,高檔落地窗,而其他三面墻或多或少地嵌著鉤子、釘子、圓環之類的東西,在光滑平整的墻面顯得尤其突兀。
郤知皺著眉坐起身,他這一動好像聽到了鎖鏈的聲音,低頭震怒地發現脖子上被戴了項圈,項圈連著一條拇指粗的鐵鏈。
媽的,把他當狗栓?
郤知暴怒地想要把鎖鏈拽斷,結果手還沒摸到鏈子就疼的倒吸氣,這才看到兩只手的手腕青青紫紫一大圈,比喻瑀第一次強上他那次不知嚴重多少倍。
掀開被子,全身上下沒有一絲布條,而胯間雞巴上被戴了個黑色的……貞操鎖?!
郤知氣得不顧風度怒吼,“操,出來!你他媽的給老子滾出來!”吼完抓起床頭桌上的粥碗用力擲向地面,黃澄澄的栗子剎時滾落一地,在淺灰色地板冒著微弱的熱氣。
門外傳來腳步聲,郤知死死盯著房門,想要將這個膽敢囚禁他的變態的樣貌刻進腦海里,在心里撕個稀巴爛。
然而進來的人不是什么沒見過面不認識的陌生人,而是藥奸他發他裸照毀他名譽令他作嘔不已的——邱校草。
“邱杉!”郤知額頭青筋暴起,目眥欲裂,他跳下床大步沖到男生面前,揚起手竭盡全力掄了對方一巴掌。
他是男人,更想用拳頭的,但他手腕疼的攥不住拳。
剛進門的邱杉就被男人一巴掌扇到側頭,同時嘴角流出血絲,但他沒有惱,流血的嘴角甚至向上勾起,在男人再次揚手時他背在身后的左手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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