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床上渾身赤裸的男人雙手被吊起在床頭,眼鏡不知所蹤,取而代之的是黑色眼罩,不停開合的嘴里則被塞了只墨色小圓球。
“唔唔……”身體被束縛的郤知在床上胡亂掙扎,但也許是太醉的緣故,只淺淺掙扎了三五下就不再動彈。
男子下床,拉開落地窗的窗簾,又走過去關上燈,在晦暗的月光中跪在床上,一點一點爬到男人身側,宛若一條隱藏在深林中的毒蛇,尋找著機會緩緩接近獵物。
他硬到快要爆炸的下體急需宣泄。
“唔!!”郤知的身體突然劇烈地掙扎起來,他下意識想要大叫大罵,然而卻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疼,太疼了。
后面是不是又裂了,又流血了。
后庭巨大的疼痛使得郤知找回幾分理智,他明白過來自己在被人上,但這個人不是喻瑀。他開始思考是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膽敢上他郤知,他一定讓對方吃不了兜著走。
想來想去才終于想到自己去酒吧喝酒,好像喝了很多,所以他是醉酒被人撿尸了嗎?
他媽的,撿他的人還是個變態,上就上吧,還玩sm,擴張也不做,等他回學校非得弄死后面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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