郤知以前約炮沒被放過鴿子,第一次被放鴿子,要是過去的他肯定要想法設法把對方冷嘲熱諷一頓,可如今他沒那個心情,得過且過吧。
他現在只想從失戀的不痛快中走出來,失戀啊,他郤知活了二十二年竟然會失戀,真是不可思議。
很多人說,從失戀中走出來的最好辦法就是開啟一段新的戀情。
新的戀情?
郤知冷笑,端起手邊的綠色液體一飲而盡,酒水入口冰涼,凍得嘴唇微顫,舌頭發麻,還沒來得及嘗出什么味道就已吞咽下肚。
臺面上雜七雜八擺著一堆酒杯,不知道喝了多少,只是一杯接一杯。開始的時候,有人找郤知搭訕,但不管說什么如何挑逗撩撥都得不到回應,慢慢的就沒人來了,走掉的那些人眼中帶著惋惜遺憾或者同情。
“先生,先生……”迷迷糊糊中感到有人推自己,郤知不耐煩地揮手,像趕蒼蠅一樣,煩死了,他又不是不付錢,多坐一會兒怎么了?
他不知道的是調酒師叫他是出于好心。
在郤知倒在調酒臺的一瞬間,四周皆是蠢蠢欲動的目光,有男有女。一個高大的年輕男子最先走了出來,笑著同調酒師說他是面前男人的同學,并出示了學生證,調酒師想詢問郤知認不認識年輕人,可無論如何他都叫不醒這個爛醉如泥的男人。
看著像個大好人,又是附近名牌大學的學生,那位先生應該會沒事吧。
郤知躺在床上,把被子夾在雙腿間緊緊抱住,雙唇開開合合不知在說些什么,男子湊近凝神細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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