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瑀站在漫漫酒店3818房間門前神色復雜,猶豫兩秒鐘后終于還是敲響了房門。
“你來了,小魚兒。”
房間里面的男人二十來歲的樣子,皮膚白皙,衣著簡潔,戴著一副金絲框眼鏡,看著像一個文質彬彬的老師,又像醫院里溫和儒雅的醫生。
而喻瑀知道,這個男人既不是老師,也不是醫生,而是和他同一個學校的大學生,并且還是同一學院的大三學長,更是他的男朋友——郤知。
郤知開了門說了句話后就轉身回了房間,喻瑀關門也抬腳進了房間。
只是才走了三步他就愣了,酒店房間里不止他和學長,還有另外一個男人,不,不能說是男人,應該說是男孩。
圓臉大眼,涂著唇膏,稚氣未脫的男孩,之所以確定是男孩不僅是因為模樣只有十五六的樣子,更關鍵的是因為他身上還穿著附近高中的校服。
窩在沙發里的男孩望了一眼喻瑀后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轉向脫衣服的郤知,“咦,哥哥,來之前你可沒告訴人家要玩雙飛呀。”
浴室門前的郤知頓住腳,回過頭露出溫柔一笑,“沒事,現在知道也不晚,天天不愿意的話可以離開的”,目光又轉向進門后一言不發的喻瑀,“小魚兒也是。”
沙發里的男孩傲嬌扭頭,白嫩的臉頰飄過一抹紅,假裝生氣地從鼻腔里發出一聲“哼”。
而坐在床尾的喻瑀只是抬起頭深深地望了一眼渾身赤裸的郤知,依舊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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