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點,吃過飯的郤知換了身行頭,又恢復(fù)成學(xué)校里矜貴禁欲的郤大學(xué)長,正打算推門出去時,一道溫柔卻不容拒絕的聲音喊住了他。
“等等”,郤文容從沙發(fā)上走了過來,站到郤知面前,拽了拽兒子身上的墨黑大衣,又蹲下身撩起他的褲管,之后面露譏諷,“外面零下七八度,你不穿羽絨服就算了,還大衣里面套白襯衫,大冬天的穿襯衫,你燒包什么?”
郤知剛想反駁他不冷,郤文容踢了他一腳,踢的他話全咽下去了,“不穿秋褲,又不穿秋褲,早晚老寒腿!”
“說了多少遍,我不冷”,郤知彎下腰揉著發(fā)疼的膝蓋,老頭子下腳太不知輕重了。
“我管你冷不冷,回去加毛衣秋褲”,郤文容怒瞪兒子,仰頭半天的他覺得有點不對勁兒,他個子雖不算高,但郤知不至于高他大半頭啊,低頭盯著地上的黑色皮鞋瞅了好一會兒才道,“你墊內(nèi)增高了?”
被戳破的郤知不自在地低咳一聲,“就墊了一點點”,身材瘦弱的郤文容往門前一堵,盡量擺出一副嚴(yán)父的姿態(tài),“你內(nèi)增高墊多高我不管,但衣服必須加,不加今天別想出這個門。”
在外總是給別人眼色,對別人愛搭不理的郤大學(xué)長在家里毫無話語權(quán)可言,他無奈地雙手舉過頭頂作投降狀,“我加,我加還不行嗎?”
等到了酒吧廁所就脫下來。
重新?lián)Q好衣服的郤知站在玄關(guān)處張開雙臂任由郤文容檢查,“這下可以了吧”,郤文容滿意地點點頭,轉(zhuǎn)身走了兩三步嘟囔了句“一天到晚禍禍小男孩,你就使勁兒禍禍吧,早晚遭雷劈。”
郤知放在門把上的手一頓,若有所思地掃了一眼窩在沙發(fā)前的振揚,被雷劈無所謂,名字別變成狗名就好。
屋外天寒地凍,朔風(fēng)凜冽,屋內(nèi)春暖花開,熱火朝天,暖的是溫度,熱的是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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