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過來的郤知臉臭到了極點(diǎn),他做了個很不好的噩夢,夢里的他被一個男人抽打雞巴,又被他瘋狂地壓著肏干。他原以為夢到的是喻瑀,可是后來發(fā)覺那人肩膀很寬,比他的還要寬,所以不可能是喻瑀。
真是見了鬼了,他怎么會做這種夢?!
一手揉著太陽穴,一手伸向床頭柜想要拿手機(jī),結(jié)果摸索了半天也沒找到手機(jī),郤知扭頭望向床頭柜……
“操”,他不是應(yīng)該在宿舍嗎?為什么是酒店房間?坐起來的瞬間由于用力太猛又疼的躺了回去,為什么腰那么疼?動了動腿,為什么腿那么酸?他這是聚餐去了還是聚眾斗毆?
掀開被子,身上的衣服除了大衣外全部完好地穿在身上,郤知松了一口氣,他還以為真的又被男人肏了一頓呢。
昨晚……他能想起來的就是吃了飯去ktv,在ktv喝多了的他準(zhǔn)備回宿舍,和顏慕珺打了聲招呼,然后有個男生自告奮勇要送他回去。
送他的好像是……校草邱杉,不可能吧?他和邱杉又不熟。問問顏慕珺,她肯定認(rèn)識,郤知扶著腰去取衣架上的大衣,掏出手機(jī)一看時間,12:45。
壞了!他下午兩點(diǎn)的高鐵。
咫尺之顏:讓你送人回宿舍,你個兔崽子給送哪去了?
咫尺之顏:你不會帶回你宿舍了吧?
咫尺之顏:喂,邱杉,快點(diǎn)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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