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一個朋友合開了個婚紗攝影的工作室,平時也接一些其他類型的拍攝活動,這幾年還發展得很好呢。她們才起步的時候什么機會都爭取,恰巧接了我們公司年會的拍攝就認識了。”
“哦我之前跟你們提過的那個我資助的葵城山區的小姑娘,現在就在她媽媽的美甲店當學徒,小孩兒成績算不上拔尖,一心想早點學門手藝可以養活自己。我一開始覺得可惜,但小姜開導完我還立馬給了她個去處,算是幫了我大忙。”
陳茜洋洋灑灑說完才發現姚知非的反應竟然是一臉茫然,想到剛剛陸虹玲和自己提到姜頌對她家熟悉,意識到有點不對,小心問了句:“這些…她沒跟你說起過?”
“沒有。”姚知非壓下情緒,啞著嗓子淡淡回應:“我們算不上太熟。”
陳茜的這番話讓姚知非再次清醒地意識到,即使兩個人在床上如此親密,可在別人面前卻也只能擔得起“不太熟”。
并且她不得不承認,陳茜話語里那個鮮活的姜頌,工作上有野心、對待事物有自己的見解,這些都不可救藥地x1引著她。
“這樣啊……”
陳茜撇了一眼陸虹玲,沒有再多說什么。
見姚知非又側身朝著另一面睡著了,倆人起身去護士臺。準備詢問主治醫生了解一下情況,兩個人好分配時間照顧她。
姜頌一到家就沖進衛生間,準備快速沖個澡換身衣服就趕回醫院。
她拿起電動牙刷像往常一樣開始刷牙,卻意外地發現塞進嘴里的牙刷怎么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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