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畫面鎖定在昨夜他沉睡后的某個時刻。
臥室門無聲滑開一道縫隙,那道瘦削的身影如同沒有重量的幽靈般潛入。
編號7甚至沒有看向床上沉睡的陸凜至,他的目標明確至極,徑直走向床頭柜,蒼白的手指精準地探入縫隙,捻起那卷鐵絲,然后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整個過程快得如同錯覺。
陸凜至關閉監控,來到外間的辦公區域。
然后,他看到了。
那根對他而言意義特殊的鐵絲,此刻正放在他寬大辦公桌的正中央,那個他最常觸碰,象征著權力核心的位置。
但它不再是原來那根冰冷,暗沉的鐵絲了。
它被仔細地捋直了,被耐心的處理過,更觸目驚心的是,原本暗沉的金屬表面,此刻浸染著一種已然干涸,呈現出暗褐色的血跡,血跡并不均勻,有些地方濃重,有些地方淺淡,像是被反復涂抹,浸潤,讓這根普通的鐵絲變成了一件不祥的物品,編號7就安靜地站在桌旁,如同一個等待檢閱的士兵,垂著眼,讓人看不清神情。
陸凜至走到桌前,冰冷的目光掃過那根染血的鐵絲,眸色瞬間沉了下去。
他沒有立刻發作,只是用指尖敲了敲桌面,發出沉悶的聲響。
“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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