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意到，“屠夫”身邊始終跟著淵約商會為他安排的三個保鏢，個個都是好手，情報網，防御工事，人員素質都是一流的，而且賭場和“夜鶯”似乎都有淵約商會的人活動，氣息與血契的成員截然不同，更傳統，更守信，更……老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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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傍晚，機會來了。

        情報顯示，陳雄會在“夜鶯”頂層的私人包廂招待一位“重要客人”，陸凜至判斷，這很可能就是淵約商會的接洽人，交易很可能就在今晚進行。

        “夜鶯”由一棟舊辦公樓改造，外表破敗，內部卻極盡奢華，陸凜至沒有走正門，而是繞到建筑背后，這里堆滿垃圾，墻壁布滿油污和小涂鴉，他利用消防梯和破損的管道，如同壁虎般悄無聲息地向上攀爬，手指緊扣著冰冷粗糙的混凝土邊緣，肌肉賁張，汗水浸濕了他的后背，但呼吸卻平穩得可怕。

        八年的非人訓練，早已將恐懼和不適碾碎。

        爬到頂層附近，他找到一扇銹跡斑斑的通風窗，用匕首撬開，鉆了進去，里面是黑暗，布滿灰塵的通風管道，他匍匐前進，根據記憶中的結構圖，摸向包廂上方，透過柵格的縫隙向下望去。

        包廂內燈光曖昧，陳雄的身體陷在沙發里，懷里摟著一個妖艷的年輕女人，對面坐著一個穿著黑色西裝，面容模糊，捏著雪茄的男人。

        四個保鏢有兩人守在門口，兩人站在陳雄身后，茶幾上放著一個銀色的手提箱，以及一個不起眼的黑色加密存儲器。

        “……血契已經派了清理者。”

        黑衣接洽人吐著煙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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