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yAn沒說話。

        “因為上個月，”唐碩靠在洗手臺邊上用毛巾擦頭發(fā)，動作很慢，“有個二隊的小孩問我：‘碩哥，你和yAn哥平時……誰準備那個？’”

        邵yAn低著頭拿衣服，但動作明顯慢了。

        “我說‘準備什么？’他說‘就那個啊，套啊。’我說‘我和邵yAn準備那個g嘛？’”

        唐碩把毛巾往架子上一甩，轉過身來看著邵yAn，“那個小孩說：‘啊？你倆不是一對嗎？’”

        淋浴間里安靜了兩秒。

        “一對。”唐碩重復了這兩個字，表情像是吞了一只活蒼蠅，“我他媽和你，一對。”

        邵yAn把T恤套到一半，停住了。“……你怎么說的？”

        “我說‘滾’。”唐碩說，“但你知道最C蛋的是什么嗎？是那個小孩的表情。他不是在開玩笑。他是真的以為。”

        唐碩深x1一口氣，轉身對著鏡子，用手指把Sh發(fā)往后攏了攏，語氣忽然平靜下來，像暴風雨前的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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