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面的角落里,靠近微波爐的地方,放著一個透明的塑料袋。袋子里裝著滿滿一袋餅,圓形的,巴掌大小,表面烤得微微焦h,撒著芝麻和一點點糖粉。
昨天到的。媽媽從老家寄來的餅。
嚴雨露走過去,把袋子提起來。餅的香味透過塑料袋的縫隙飄出來。
餅的味道其實很普通,但這是她從小聞到大的餅香,是家的味道,是老家的味道。
她把袋子打開,掰了一小塊放進嘴里,嚼了兩下。咸中帶甜,外皮sU脆,內里柔軟,是她記憶中的味道,一點都沒變。
這種餅外地人吃不慣。她剛進國家隊時曾帶了一包給室友,室友咬了一口就說“又咸又甜的什么鬼”。
她笑了笑沒解釋。有些東西不需要解釋,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沒有對錯。
但媽媽不知道這些。媽媽只知道她nV兒喜歡吃,所以每次上街看見了就會買一大包,回家加固打包,塞得嚴嚴實實的,然后寄過來。每次都寄很多,多到嚴雨露一個人吃不完。
每次寄來的時候,媽媽都會在微信上發一條語音,“露露,餅給你寄過去了,你可以給隊友分點,也給邵yAn分點。他媽媽上次跟我說他也喜歡吃這個,你給他分點,別一個人吃完了。”
嚴雨露每次都說“好”。但“好”是一回事,“做”是另一回事。
媽媽不知道她和邵yAn之間的微妙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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