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含情感操控內容*
醫(yī)療艙內充溢著消毒劑與虛弱生命體征混合的獨特氣味,陸凜至在深度昏迷七天后,于一個天色未明的凌晨睜開了眼睛。
意識回籠的瞬間,劇痛與虛弱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但比這更清晰的,是守在床邊那道幾乎與陰影融為一體的白色身影。
陸白熵就坐在那里,背脊挺直,仿佛這七天七夜未曾移動過分毫,他臉上沒有任何疲憊,只有冰冷的死寂。
看到陸凜至睜開眼,他黑色的眼眸里沒有泛起絲毫波瀾,只是靜靜地,深深地凝視著他。
“您醒了。”
他的聲音沙啞,不帶任何情緒。
陸凜至嘗試移動手指,牽動了胸腹間的傷口,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他蹙眉,目光掃過陸白熵,最終落在他那雙仿佛看透一切,又空無一物的眼睛上。
他想起了那份遺囑,想起了那份冰冷的繼承條款和更冰冷的協(xié)議。
他扯動了一下干燥的嘴唇,聲音微弱卻帶著慣有的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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