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孩童幻影的朦朧,這個“父親”的影像異常清晰,連臉上每一條象征權(quán)力與衰老的紋路都分毫畢現(xiàn),他總是居高臨下,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誚,用那把陸凜至無比熟悉,卻又在幻聽中顯得格外扭曲的嗓音,一字一句地切割著他的神經(jīng):
“你啊你……都叫我父親了?”
幻影的首領冷笑著,眼神如同在看一件趁手的兵器。
“永遠,都只是我掌心里的一顆棋子罷了!”
“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聲癲狂而肆意,在陸凜至的腦顱內(nèi)反復沖撞,回蕩。
而最令人煩躁的是,每當他因憤怒或屈辱試圖起身直面這幻影時,它便如同被驚擾的鬼魅,倏然消散,無跡可尋。
陸凜至抬手,用力按壓著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煩死了。
他在心底冷冷地想。
是得找個機會,把“父親”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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