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沿著一條鋪了小石子的路往里開,繞過一片修剪整齊的花圃,又繞過噴泉,噴泉中央立著一尊她叫不出名字的雕像。
她還沒來得及細看,車已經在正門前停穩,有人拉開了她那一側的車門,白手套,燕尾服,微微彎著腰,臉上掛著訓練過的笑容。
她只好先下車,腳踩在石板地上,鞋和石頭碰出一聲輕響。
方琳和孟瀾從另一側走過來,三個人被領路的服務人員帶著穿過大廳,繞過一道旋轉樓梯,又穿過一條掛滿畫的走廊,盡頭是玻璃門,推開之后,后花園的燈光和人聲一起涌過來。
草坪上擺了很多張鋪著白桌布的桌子,每張桌子都有花和幾盞蠟燭,燭光在晚風里輕輕晃。
男人們穿西裝打領帶,nV人們穿禮服戴首飾,三三兩兩地站在一起,手里端著香檳杯,說笑著,寒暄著,偶爾有人仰起頭笑,露出脖子上的鉆石項鏈,在燭光里閃一下。
孟慈羽的腳步頓了一下,手指不自覺攥住裙邊,布料在掌心里皺成一團,如果知道是來這種地方,她就不答應了。
以為只是普通的吃飯,以前方琳偶爾也會帶她出去,商場里的餐廳,或者是私房菜館,坐下來安安靜靜吃完就回家。
不是這種需要她站在燈下被所有人打量以及和那些看起來就貴里貴氣的人說一些她根本不知道怎么接話的場合。
畢竟孟慈羽連跟不太熟的同學說話都要在腦子里先過三遍,更別說這種每個人都笑著但每個人都在打量你的地方。
兩人已經走進去了,她只能跟在后面,把攥著裙邊的手松開,讓布料自己垂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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