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唯臨沒看她,他的目光落在窗外,外面黑漆漆的,路燈的光在他眼中暈成一團一團的光斑,模模糊糊的,什么都看不真切。
“你知道我為什么回來嗎?”他忽然開口,聲音不高不低。
他回來的原因自然不是什么在學校惹了禍,那只是對外界的說法罷了。
方琳沉默了一下,“我知道?!?br>
她當然知道,是祁岳又鬧自殺那出戲碼,祁唯臨NN擔心孫子的JiNg神狀態被影響到,所以送了回來。
離婚這些年,祁岳像一顆不定時炸彈,隔一段時間就要炸一次,上次是吞安眠藥,上上次是把自己關在房間里燒炭,這次是割腕。
手腕上劃了幾道口子,不深,但血流了一地,是家里的保姆發現的,送到醫院的時候人還清醒著,嘴里翻來覆去念叨的是方琳的名字。
方琳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和孟瀾吃飯,聽完之后筷子都沒放下,說了句“知道了”,然后繼續夾菜。
“你不去看看他?”祁唯臨問。
“我和你爸已經離婚了,沒有這個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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