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沫琀雙手交握在膝蓋上,緊緊攥著,問:“蕭大哥,你全部都告訴我吧。”
蕭策面露難sE:“沫琀,臻哥說不能告訴你,怕你擔心。”
李沫琀眼中滿是擔憂,眼圈紅了,聲音有些發抖:“蕭大哥,我求求你告訴我,所有的一切我都想知道,你知道這段時間我是怎么熬過來的嗎?我真的受不了蒙在鼓里的感覺。”
蕭策緊記韓業臻的交代,但也架不住李沫琀的苦苦哀求,也許在他內心深處也認同李沫琀是有知情權的。
他猶豫幾息,清了清嗓子,“…行吧,這些事情本就不關你的事,只是因為臻哥和老爺子之間出了罅隙……”
蕭策在事情前前后后都給李沫琀說了一遍。
李沫琀越聽雙眉擰得越緊,直到全部都聽完,不由長長吁了一口氣。
韓業臻身上背負的,b她想象中還要沉重,他承受的,b她想象中還要殘忍。
相b起來,她過去遭受的一切又算得什么?
李沫琀垂了垂眸,“現在那個高銘還是昏迷不清嗎?”
蕭策回答道:“是的,其實高銘還昏迷,這不是壞事,起碼,當事人無法指認臻哥。這反而給我們爭取了不少時間。”
李沫琀諾諾地開口,“那…小舅舅現在還好吧?”
“放心,他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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