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靜腳步一頓,回過頭。顧遲已經下了車,站在路燈下,身姿挺拔,眼神卻有些不像平時那麼淡定,反而帶著一絲罕見的緊張。
「還有事嗎?」沈靜問。
顧遲看著她,喉結滾動了一下。他似乎在斟酌用詞,又似乎在鼓起勇氣。最後,他露出了一個溫暖的笑容,問出了一個聽起來很突兀的問題:
「那個……之後,我還能去你家吃火鍋嗎?」
沈靜愣住了。火鍋?她的大腦快速運轉,試圖解析這句話背後的邏輯?;疱伒韧毒蹠LK棉已經搬走了,米栗和霍燦燦都有伴侶。如果他還要來吃火鍋,那對象只能是……
一瞬間,沈靜那個JiNg密運轉的邏輯大腦「轟」的一聲,當機了。隨即,一GU巨大的、溫暖的熱流從心底涌上來,迅速占領了她的理智高地。
顧遲看著她呆愣的樣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補充道:「我是說……我很懷念米栗煮的湯底,還有……你調的醬料b例。當然,如果你不嫌棄我蹭飯的話?!?br>
這哪里是想吃火鍋。這分明是在問:我還能繼續留在你的生活里嗎?不是作為蘇棉的守護者,而是作為沈靜的朋友,甚至是……更多。
沈靜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那個在雨夜抱起蘇棉的男人,那個在醫院角落替她擋住危機的男人,那個在公園幫她教訓惡霸的男人。他沒有轉身離開,而是選擇了留下。
沈靜推了推眼鏡,試圖掩飾嘴角的上揚,但那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最後化作了一個發自內心的、燦爛的笑容。那是顧遲從未見過的,卸下所有防備後的沈靜。
「當然可以?!顾曇糨p快,眼里閃爍著星光,「只要你買茼蒿來,我們隨時歡迎。不過……醬料的b例是商業機密,想學的話,得交學費?!?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