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遲聽完,嘴角的笑容慢慢收斂,眼神變得深邃而平靜。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轉動著手中的酒杯,看著里面殘留的琥珀sEYeT。良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輕得像風:「沈靜,你知道嗎?Ai有很多種形式。」
「有一種Ai是占有,是像陸景硯那樣,即使跪在地上也要把她求回來。而有一種Ai,是支撐。」他抬起頭,目光清澈坦蕩,「這兩年多,我支撐著她走過了最艱難的一段路。我見證了她從崩潰到堅強,從絕望到希望。我的任務,就是把她平安地送到這個終點。」
「現在,她到了。那個能給她完整家庭、能讓蘇糖叫爸爸的人回來了。」顧遲釋然地笑了笑,「我沒有輸,我只是……完成了我的使命。看到她現在笑得那麼開心,我心里竟然只有輕松,沒有遺憾。」
沈靜看著他。從他的眼神里,她讀不到任何的不甘或怨懟。只有一種雨過天晴般的平靜與淡定。這個男人,b她數據模型里評估的還要強大,也還要溫柔。
「那就好。」沈靜輕輕松了一口氣,語氣里帶著一絲惋惜,更多的是慶幸,「顧遲,你是一個很好的守護者。雖然蘇棉錯過了你,但這也是她的損失。」
她舉起手中的氣泡水,輕輕碰了一下他的酒杯,發出「叮」的一聲脆響:「祝你早日找到那個……不需要你單方面守護,而是能和你并肩同行的幸福。」
顧遲聽著這句祝福,握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
并肩同行嗎?他轉過頭,若有所思地看著身邊的沈靜。月光下,她依然戴著那副嚴謹的黑框眼鏡,表情冷靜,但眼底卻藏著對他真誠的關切。這兩年多來,每一次他回頭,似乎都能看到這個身影。在他疲憊時遞上咖啡,在他迷茫時給出分析,在他狼狽時替他遮掩。
不知從何時起,那個總是站在蘇棉身後、冷靜理智的影子,在他的視野里變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立T。顧遲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沒有說話,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後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宴會結束時,已經接近午夜。米栗因為太過高興,喝多了幾杯香檳,此刻正醉醺醺地掛在沈靜身上,嘴里還在喊著「乾杯」。因為沈靜不會開車,而這個時間點叫車又不安全,顧遲主動提出送她們回家。
黑sE的轎車行駛在深夜的臺北街頭。車廂內很安靜,只有米栗偶爾發出的囈語聲。沈靜坐在副駕駛座上,側頭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路燈一盞盞掠過,像是在倒數著這段「盟友關系」的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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