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酒結束後的當晚,窗外下起了淅淅瀝瀝的春雨。四房兩廳的公寓里,只亮著一盞暖hsE的落地燈。
蘇糖已經在兒童房里睡著了,懷里抱著那只陸景硯「間接」送的小兔子玩偶,睡顏恬靜。但客廳里的氣氛卻有些凝重。
蘇棉抱著膝蓋縮在沙發角落,手里握著一杯已經冷掉的熱牛N,眼神有些發直。霍燦燦去洗澡了,客廳里只剩下剛從暗房出來的米栗,以及還沒睡的沈靜。
「棉棉,還在想春酒上的事?」沈靜推了推眼鏡,坐到她身邊,將一條毛毯蓋在她身上。
蘇棉顫抖了一下,抬起頭,眼眶微紅:「靜靜,我看得很清楚。陸夫人在看糖糖的耳朵……還有陸NN,她那麼喜歡糖糖。如果不讓她們知道身世也就罷了,可現在……她們一定起疑心了。」
那種深入骨髓的恐懼,讓蘇棉的聲音都在發抖。
「你知道陸家的手段。如果她們確認了糖糖是陸家的骨r0U,一定會把她搶走的。就像當年,我無力反抗契約一樣,現在我也無力對抗整個陸氏集團。」
這不僅僅是擔心失去撫養權,更是對那三年「被拋棄感」的應激反應。懷孕時的孕吐、產檢時的孤單、生產時那種撕心裂肺的痛,都是她一個人躲起來咬牙挺過來的。蘇糖是她的命,是她在那段黑暗時光里唯一的光。
「別怕。」米栗走過來,直接坐在地毯上,握住蘇棉冰涼的手,「現在不一樣了。你不是一個人。你有工作,有存款,還有我們。」
「沒錯。」沈靜冷靜地分析道,「法律上,非婚生子nV的撫養權,母親有天然優勢。而且這三年陸景硯完全沒有盡到撫養義務。只要你不松口,就算陸家財大氣勢,也不能直接搶人。我們這幾年存的育兒基金,也足夠請最好的律師跟他們打官司。」
「可是……」蘇棉咬著嘴唇,「那是陸景硯啊。如果他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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