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中旬,寒流來襲,氣溫驟降。
位於巷弄內的日式居酒屋「燈火」里,卻是暖意融融,人聲鼎沸。炭火烤r0U的香氣混合著溫熱清酒的味道,彌漫在每一個角落。上班族們卸下一周的疲憊,在這里大聲談笑,碰杯聲此起彼落。
然而,坐在角落卡座里的蘇棉,卻彷佛與這熱鬧的世界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
她手里握著溫熱的茶杯,視線卻越過對面正聊得火熱的霍燦燦,有些失焦地望向窗外。窗外是車水馬龍的街道,紅sE的尾燈連成一片光河,行sE匆匆的路人縮著脖子在寒風中趕路。
三個星期了。距離上次見到宋知言,被告知「近期不要來公司」已經整整過去了二十一天。
這二十一天里,蘇棉的手機安靜得可怕。沒有視訊邀請,沒有晚安訊息,甚至連宋知言的例行匯報都消失了。云森科技就像是一座突然沈入海底的孤島,切斷了與外界的一切聯系。
雖然蘇棉一直告訴自己要信任他,要專注於自己的工作,但那種懸在半空中的不安感,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強烈。
&人的直覺告訴她,這次的麻煩,b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大。
「棉棉?蘇棉!」手肘處傳來一陣推力,蘇棉猛地回過神來。
沈靜推了推眼鏡,目光犀利地看著她:「你已經盯著那輛計程車看了一分鐘了。魂不守舍的,還在想陸景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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