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硯m0著口袋里那份薄薄的文件,眼神瞬間變得銳利。這不僅僅是一份證據,更是他斬斷聯姻、護住蘇棉的尚方寶劍。
「謝了,姐。」
「少廢話,先把人抱進去處理傷口。」陸景霏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被壓麻的肩膀,「我去前面幫你擋著媽。」
陸景硯點點頭,彎下腰,動作輕柔地將蘇棉打橫抱起。懷里的人很輕,輕得讓他心慌。他收緊了手臂,大步朝著莊園內的休息別墅走去。
莊園客房內。
房間里開著暖hsE的壁燈,窗簾拉得嚴嚴實實,隔絕了外面的喧囂。
陸景硯將蘇棉輕輕放在柔軟的大床上。剛準備直起身,懷里的人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睛。
四目相對。兩人的臉靠得極近,近到呼x1交纏,近到蘇棉能看清他鏡片後那雙深邃眼眸里倒映著小小的自己。
蘇棉的意識還停留在花園里的委屈中,猛然看到這張近在咫尺的俊臉,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識地驚呼一聲,手腳并用地往床頭縮去,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陸……陸總?」
她像只受驚的刺蝟,豎起了全身的刺,眼底滿是防備與恐懼。她還記得那個耳光,記得那些羞辱的話,記得自己是個「不配」的局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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