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棉覺得自己像一只即將被送上祭壇的羔羊。距離收到陸景硯那條通知簡訊已經過去了十三天。
這十三天里,她每天都處於一種極度焦慮的狀態。而在壽宴的前一天晚上,這種焦慮達到了頂峰。
臥室里的全身鏡前,堆滿了各式各樣的衣服。床單上像是遭了小偷一樣,散落著裙子、外套、襯衫,甚至還有她高中時期的表演服。
蘇棉穿著那套兔子睡衣,站在鏡子前,手里拿著一件幾年前買的特價小洋裝在身上b劃,眉頭皺得能夾Si一只蒼蠅。
「不行……這件太休閑了。」
「這件顏sE太暗,看起來像去奔喪。」
「這件……這件是地攤貨,線頭都還沒剪乾凈。」
她無力地垂下雙手,把自己摔進那堆衣服山里,發出一聲絕望的哀嚎。
「啊——!我為什麼要答應這種事啊!」
這不僅僅是一場壽宴,這是陸家老太君的七十大壽,屆時商界名流云集,每個人都是帶著顯微鏡來的。她一個沒背景、沒家世、甚至在別人眼里是個連正經工作都沒有的家,站在那里就是個活生生的靶子。
更讓她感到窒息的,是這兩周在公司的見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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