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燦燦那個暴脾氣,要是知道陸景硯當年拒絕了她,現在又把她卷進麻煩里,肯定會沖去陸景硯的公司把天花板掀了;沈靜雖然理智,但肯定會用看智障的眼神分析她昨天的行為邏輯;至於米栗……不用想,明天這件事就會變成她們攝影圈和媒T圈的頭條八卦。
這件事,只能爛在肚子里,自己解決。
正當蘇棉坐在床上,頂著一頭亂糟糟的羊毛卷,像只炸毛的兔子一樣苦惱時,放在枕頭下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編輯。只有簡短的一行字,卻透著森森的殺氣:【親Ai的棉棉老師,今天是最後期限。如果您的大綱還沒出來,我就只好帶著刀片去拜訪您了。微笑.jpg】
蘇棉倒cH0U一口涼氣,還沒來得及回覆求饒訊息,門鈴突然響了起來。
「這麼早?難道是快遞?」蘇棉踩著拖鞋,啪嗒啪嗒地跑到門口,從貓眼往外看了一眼,隨即驚訝地打開門:「林阿姨?」
門外站著的,是她的房東林阿姨。平時這位阿姨總是笑瞇瞇的,對蘇棉這個安靜又準時交租的房客很滿意,但今天,她的臉上卻寫滿了尷尬和歉意。
「那個……棉棉啊,不好意思這麼早打擾你。」林阿姨搓著手,眼神有些閃躲,「阿姨有件事,實在是有點難以啟齒……」
蘇棉心里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阿姨,您說。」
「就是……我那個在國外念書的兒子,突然說下個月要回來了,而且還要帶nV朋友回來結婚。」林阿姨嘆了口氣,又帶著點抱孫子的喜悅,「你也知道,現在房價高,這間房子我們打算重新裝潢一下給他們當婚房。所以……」
林阿姨從包里拿出一個紅包遞給蘇棉:「這是一個月的租金,算是我違約賠給你的。真的很抱歉,能不能麻煩你……在這個月底前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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