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尖銳的嗡鳴聲中,少nV時期記憶里冰冷的、帶著腥味的湖水猛地倒灌進來,混雜著瀕Si的窒息感,還有那句反復回蕩、淬著毒的“鄉巴佬”。
那個寒風刺骨的冬日午后,結著薄冰的觀景湖邊,江昊天就是這樣,臉上掛著此刻別無二致的虛偽笑容,將她狠狠推了下去。
指甲深深陷進掌心,借著那尖銳清晰的痛楚,她才勉強維持住臉上那副無懈可擊的職業面具。
她開口,聲音平穩得像結了冰的湖面,不起絲毫波瀾,甚至吝于給予任何一個稱謂,“你怎么回來了。你不是應該在家閉門思過嗎?”
江昊天仿佛全然沒聽出她話里淬著的冰碴,或者說,他根本不屑在意。
“怎么,鴻海姓江,我回自己家公司,還需要向你匯報?”
他刻意拖長了調子,嘲弄幾乎化為實質,“還是說,幾年洋墨水一灌,真當自己翅膀y了?忘了當初是誰像條喪家之犬似的在冰窟窿里撲騰了?需要大哥我……再幫你好好回憶回憶?”
舊日的羞辱與蓄意謀害,被他用如此輕佻、如此漫不經心的語氣提起,如同將剛剛結痂的陳舊傷疤連皮帶r0U,重新血淋淋地撕開。
戾氣在江棠冽x腔里瘋狂翻涌,恨意如同帶著倒刺的毒藤,狠狠絞緊她的心臟。
有那么一個瞬間,撕碎眼前這張臉的沖動幾乎要沖破所有理智的牢籠。
但她SiSi咬住了牙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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