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承譽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不知是酒意還是冷水刺激。

        洗去刻意保持的疏離姿態后，那張被水汽氤氳的臉更顯俊美。少了幾分冰壁般的隔絕感，Sh漉漉的琥珀sE眼眸在燈光下仿佛融化的蜜糖，帶著一絲罕見的迷蒙與鮮活。

        江棠冽一時有些看住了。

        馮承譽直起身，cH0U出紙巾擦拭臉上的水漬，透過鏡子，他的目光與鏡中江棠冽的視線猝然相遇。

        那一瞬間，他眸子里掠過一絲極快的警覺，如同平靜湖面被石子驚起的細微漣漪。

        但隨即，當他看清鏡中映出的只是那位江小姐，而非任何需要他高度戒備的人物時，那抹警覺便迅速沉淀下去，恢復成一貫的冷靜平淡。

        馮承譽轉過身，正面看向江棠冽。

        或許是此刻氛圍不同于飯桌，也或許是酒JiNg與冷水共同作用下的短暫松懈，江棠冽看著這張近在咫尺、Sh潤而英俊得無可挑剔的臉，一個未經思考的念頭脫口而出：

        “你長得真好看。”

        馮承譽顯然沒料到會聽到這樣一句直白的話。不分場合、這般直白輕佻，實在輕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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