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這樣,然后不要動……等一下就好了。”
方時蘊坐在衛生間的洗手臺上,手臂支在身側,脫去長靴的兩條腿一晃一晃,指揮著鄭洛西把卸妝棉片敷在自己眼睛上。
卸好了一只眼睛,她又讓他重復著剛才的步驟,準備了一張新的棉片。
被卸去眼妝的眼睛少了點強勢和JiNg氣神,看起來更多的是無辜。方時蘊按上正被棉片敷著的左眼,讓鄭洛西繼續在新的棉片上倒卸妝水。
“然后嘛……我看看……”方時蘊回頭看了看自己的臉,兩只眼睛的妝都被卸的g凈,而嘴唇則b化妝時看著更加紅潤。
“嘴唇就不用卸了,因為已經都被你吃掉了。”她歪了歪頭,眼尾笑起來彎彎的。
“嗯。”鄭洛西輕輕地用卸妝棉擦過她的兩頰,她的額頭,眉毛,鼻尖,再到兩側的下頜。她的皮膚看起來很薄,鄭洛西不敢用一點兒力,b對待這世上最JiNg致的藝術品還要小心十倍百倍。
方時蘊盯著對面的男人,看他認真又小心的樣子,總是忍不住想笑。
“手法不錯,給你五星好評。”她雙手環住他的脖子。
“是嗎?那我的獎勵是什么?”鄭洛西的雙手先向后罩住了她的雙手,之后慢慢向前滑動,之后隔著桑蠶絲的衣料滑過她的手腕,小臂,又到她的肘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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