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林火旺苦笑，「這小子付錢。」

        張立行連忙掏出錢包，把里面所有的現金——大約一萬多塊，全部放在桌上。阿桂姨瞥了一眼，點點頭，開始處理傷口。

        沒有麻醉，只有生理食鹽水沖洗燒焦皮膚的劇痛。林火旺悶哼一聲，額頭青筋暴露，但他y是一聲沒吭，只是顫抖著從口袋掏出那包已經Sh透的菸，試圖點燃。

        張立行在一旁看著，心中涌起一GU復雜的情緒。

        一個小時前，他還覺得這個老人是個過時的廢物。但就在剛才，這個「廢物」用最原始、最野蠻的方式，救了他這個「科技菁英」一命。

        「去忙你的吧。」林火旺吐出一口煙，眼神示意張立行打開背包，「看看我們用命換來了什麼。」

        張立行回過神，找了一張板凳坐下，打開那臺幸存的筆記型電腦。

        螢幕亮起，發出幽藍的光。這里沒有網路訊號，但他不需要。他在逃離機房前的那一刻，成功抓取了一個封包文件。

        雖然機房啟動了自毀程序，但數據在傳輸過程中會有「殘留」。就像燒毀的文件會留下灰燼，數位世界也有灰燼。

        「大部分資料都損毀了。」張立行手指飛快地C作，眉頭深鎖，「那個GHOST的反應速度太快，核心的潘朵拉演算法沒抓到，帳戶資料也全是加密亂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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