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喝的玩的一應俱全,還有幾個當下最紅的nEnG模作陪。泳池的水換了三遍。音樂歌單他選了一晚上,怕太吵,又怕太悶,結果現在躺在歌單里沒人聽。
他足足等了四十分鐘,對方電話不接信息不回。
他忍住不發(fā)火,坐在這兒喝悶酒。喝完一瓶他踢一腳空瓶子,堆在地上亂七八糟。
他跟文晝穎提過,霧島家要在蒙古采礦,霧島綾是繼承人,陸家想分一杯羹,這局很重要。
他說的時候她就靠在沙發(fā)上玩手機,嗯了一聲,沒抬頭。
他當時沒覺得有什么。
現在想起來,那聲“嗯”很短,很平,像敷衍。
嘶。煙燙到手指。
他甩手,把煙頭摁進旁邊的煙灰缸,用力碾了兩下。
他又撥一遍對方的電話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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