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淮似乎沒預料到他會開燈，肩線明顯一抖，自欺欺人似的將眼睛閉上，像一只被嚇到的貓。

        “出來了？”秦深淡淡地問。

        方淮緩緩睜開，也不躲了，從墻角后走出來瞪著秦深，“不可以嗎？”

        秦深與他對視一瞬。

        “秦太太，晚上好。”周虔的聲線從他背后傳來。

        方淮的目光下意識轉了過去，停留在稍低的位置，“晚上好。”秦深聽見方淮用有些僵硬的口吻說。

        顯然還是不想周虔住到他家里。

        也許他會更愿意用服藥的方式，來延遲這次的發熱期，但秦深這次沒有讓他選。

        “客臥收拾好了嗎。”他問方淮。

        “收拾好了。”方淮低下了頭，看不清神色，只聽到他聲音悶悶的。

        “接下來的幾天，請您指教。”周虔提著箱子再次開口，很禮貌地和方淮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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