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秦深換好了鞋走到電梯前,他們沒說出任何一個字。
“走了。”電梯到了,秦深邁步走進去,轉過身對方淮說。
方淮仍然沒說話,只是用那雙通紅的眼,靜靜望著他。
有一瞬間,秦深想起方淮小時候沒能去成公園,也是用這樣的眼神,隔著握手樓的距離,在窗臺上望著他。
那時是夏夜,方淮家的窗臺頂上有盞燈,白熾燈,下邊飛著一只只白蟻,密得讓人心驚,好像下一秒就要吞噬窗邊的小孩。
黑漆漆的天幕下,整幅畫面都是慘白的,除了方淮通紅的眼眶。
只一眨眼,電梯門關上,方淮的身影消失了。
眼前忽然有些刺痛,或許日光過剩。秦深重新將簾子放下,走向離辦公桌不遠處的隔間。
這個隔間是他幾乎每日居住的地方,里面不大不小,四十幾個平方,沒怎么裝修過,連地毯都和外面辦公室的一樣。
隔間的面積雖然小,功能依然齊全,他的大部分行李都放在這里,只有小部分外套放在方淮家備用。
將行李都收進箱子后,秦深回到辦公椅上,最后一次檢查收尾工作。窗外的日光愈發傾斜,逐漸黯淡在玻璃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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