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進了大半根,計元就已經受不住了。被cHa進小b時都能在小腹頂出一個包的r0Uj,此刻在后x里進出,更有種要被完全占有的飽脹感。她甚至能感知到T內的那根r0Uj上每一根盤旋虬勁的青筋,滾燙的溫度,不容置疑的絕對。
就像這個男人一樣,他絕不允許你違抗。
周赫明一邊C,一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計元。這只在島上就機敏狡黠的兔子,差點用藤條勒斷他脖子的人,此刻正被他壓在身下,不得不承受他給予的所有的痛和快感。
被壓制的姿勢令計元有些難受,她抬眸看向周赫明,修長有力的雙腿夾住他的腰腹一個用勁,便T位倒轉,讓她騎在男人身上。周赫明沒有什么神sE的變化,像是在觀察她所有的表情,被nV人壓在身下也無動于衷,只是扶著滑出一節的r0Uj,再次頂了進去。
上下顛動間,進得更深。計元難耐地咬著下唇,像剛才那樣低頭睥睨地看著周赫明,但不同的是,她用一只手掐住了男人的脖子。
沒有任何殺傷力,但就像那咬在虎口的牙印,是一個警告。
即使身處在這么卑微不堪的局勢里,她也絲毫不會求饒。
周赫明覺得很有趣,有趣到他甚至發出了低沉的笑聲,x腔震動著,“骨頭y。”他的聲音被沁潤得有些嘶啞,結實JiNg壯的腰腹次次頂得很重,將整根都C到最深處,“怎么這么軟,還這么會x1?”
啪的一耳光,扇在周赫明的臉上。
頭一次被nV人cH0U耳光的周家太子爺,不僅沒有發怒,反倒是像發現了計元新的情緒那樣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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