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家與云家的婚事定在兩月后的初七,納采、問名、納吉、納征、請期,這些郎君下嫁的禮節(jié)計元給了十足十的誠意,讓云家?guī)讉€未嫁的男子看了眼熱心妒,日日都在房中摔盆跌碗。
云珩不管外面那些閑言碎語,滿心歡喜地在閨閣中繡婚服。如今他在云家有自己的院落,生父的地位隨他水漲船高,母親也開始對人和善起來,只是閑暇時不免暗示云珩嫁過去后要多多提點(diǎn)家中的姐妹和親族們。云珩懵懂似的應(yīng)了,嘴上應(yīng)和著,心里卻是門清,早已將云家人踢了個g凈。
成親前夜,云珩的父親來到他房中,屏退了下人。在兒子不解的眼神里,男人遮遮掩掩地從袖子里掏出一卷悅妻書,上面詳盡地記錄了在房事中如何取悅妻主的技巧和姿勢,還配了栩栩如生的cHa畫,看得人臉紅心跳。云珩羞得頭都抬不起來,但還是認(rèn)真地聽著父親的教誨,心里咚咚亂跳。
“帷帳里nV子多喜騎乘的姿勢,對男子的腰力有所考驗。平日里我也時時督促你強(qiáng)身健T,雖不能行走,但腰上的功夫應(yīng)當(dāng)是無大礙的。”
“房事上要多順從妻主,世nVX情爽利,又是武將,可能會有些……有些索求無度,你也要注意進(jìn)補(bǔ),時而規(guī)勸著,省得虧空了身子,也失了寵Ai。”
父子倆對著燭火小聲密談,大多是云珩聽著,時不時低聲嗯上幾句。男人也不便細(xì)說,只讓他晚上將那悅妻書好好研究一番,便紅著臉離開了。
深夜,云珩趴在床榻上翻開父親送來的密卷,對著燭火細(xì)細(xì)地看。因本朝以nV子為尊,市面上的秘戲圖將床幃上的nV子軀T刻畫得很是生動,詳細(xì)地寫了如何用手指、唇舌及X器來取悅妻主。云珩看了會兒便覺得口g舌燥,胯下的r0U根也開始蠢蠢yu動。
察覺身T似乎開始情動,云珩連忙將密卷藏在枕頭下,咬著被角低低地喘息著。眼角余光掃到那片紅sE,他坐起身來看著手邊衣架上的婚服,一針一線都是他JiNg心繡的,上面的花樣都是夫妻美滿的好兆頭,火紅火紅的,很是喜人。
明日就是成親的日子了,多年的心愿成真,云珩躺回去,手背覆在眼上,有淚痕洇Sh了枕頭。
計家世nV迎親的當(dāng)日,整個京城被擠得水泄不通。因郎君身T不適,出門上轎都是由世nV抱著,那些個刁難入門新君的把戲,也一樣免了,只在堂上恭恭敬敬地朝母父行禮后,就被人推著入了洞房。
幾個nV將和交好的貴nV擁簇著計元去廳內(nèi)喝酒,李承明攬著她的肩膀,開玩笑似的說要將她灌醉,今晚做個軟腳蝦。這話聽得一群人笑得前仰后合。
云珩端端正正地坐在新床上,旁邊站著六兒。他聽到那些渾話,耳朵也紅了,趁著沒人讓六兒去吩咐廚房熬一碗醒酒湯,省得計元喝太多酒頭疼。六兒乖巧地應(yīng)了,興高采烈地出門去廚房。他如今身份地位都不一樣,是計家正君身邊的貼身內(nèi)侍,滿府里對他無不恭敬的。
偌大的喜房只剩他一人,云珩頭上的冠子墜得額角生疼,喜蓋頭遮住了他的視線,只能垂首盯著婚服上的刺繡發(fā)呆。思緒繁雜的時候,他不免想起那卷被埋在嫁妝箱子里的悅妻書,心跳如鼓。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