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這一點的歐文,眼中布滿了紅血絲。他將電報扔入壁爐中,站在那里看著火舌將紙張一點一點地吞噬燃燒。
她才不是需要呵護的夜鶯,而是長著翅膀的雌鷹。
“去,把亞利叫來。”歐文朝一旁的仆人漠然道。
在王都遍尋無果,又將父親留下的房產搜查一遍后還是沒有找到人,亞利愈加煩躁,整日里都是一張Y沉的臉。仆人戰戰兢兢地轉達公爵的要求后,亞利卻一反常態地露出笑容,急匆匆地沖向哥哥的書房。
“我先前將她送到了伊莉莎的莊園,可現在人已經不知去向了。”歐文的襯衣挽到小臂露出線條流暢的肌r0U,他坐在壁爐前的沙發上,一條腿蹺起,支著手臂淡淡說道。
“你是說,她自己跑了?”亞利剛剛舒展的眉頭又皺起來。
“她承諾會定時寄信,但眼下我已經很久沒有收到了。伊莉莎發電報來,說人已經走了兩個多月,去哪她也沒跟任何人說,只說出去散散心。”歐文冷聲回道。
“……C,我們都被她騙了。”亞利泄憤似的一拳打在墻上。
他們都看錯了這個nV人真正的內心。
但眼下,歐文也不知所蹤,這讓亞利有些許的愉悅和舒緩。他瞇起眼眸,嘲笑一般地看著哥哥,“我親Ai的公爵大人,現下你還能信誓旦旦地說她心里只有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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