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塞莉西婭站在禮堂那扇巨大的橡木門前時,她幾乎有些恍惚。就在剛才,她還在八樓的有求必應屋里像個壞掉的水龍頭一樣噴涌著恥辱的YeT,而現在,她衣冠楚楚,就連頭發都看不出一絲凌亂。
大門被推開,禮堂里那種喧鬧、熱烈、充滿食物香氣的正常世界氣息撲面而來,甚至有些刺眼。長桌邊坐滿了正在享用美食或者完成作業的學生,沒有人知道這個剛剛走進來的、臉sE有些過于蒼白的斯萊特林nV孩,就在十分鐘前經歷了什么樣非人的折磨。
那種強烈的反差感讓她的胃部一陣痙攣,但她只能深x1一口氣,強行挺直脊背,努力維持著那個所謂的“高貴純血”的搖搖yu墜的空殼。
禮堂里的空氣彌漫著烤南瓜和糖漿餡餅的甜香,但這對塞莉西婭來說簡直就是一種嗅覺上的折磨。她低著頭,小心翼翼地穿過正在高談闊論的學生們,走向那個屬于斯萊特林核心圈子的位置。
那是長桌最中間的一段,無論是采光還是距離教師席的位置都是最好的。鉑金發sE的少年正懶洋洋地靠在高背椅上,手里把玩著一個青蘋果,在他身邊,克拉布和高爾正像兩座r0U山一樣瘋狂往嘴里塞著蛋糕。
?抱歉,德拉科……我來晚了。?
塞莉西婭輕聲說道,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有那么抖。她伸出手拉開椅子,那個簡單的動作卻讓她的大腿根部傳來一陣像是撕裂般的酸痛——剛才在實驗臺上張開太久了,再加上那些殘留的薄荷刺激感,哪怕是有“清理一新”也沒法完全消除那種被過度使用的腫脹。
她動作極其緩慢地坐了下去,大半個身T的重量都盡量靠在椅背上,而不是那個飽經蹂躪的。
?你看上去像是去黑湖里游了一圈回來,還好嗎??
德拉科并沒有立刻轉過頭看她,而是漫不經心地將手中的青蘋果拋起又接住,灰藍sE的眼睛里卻沒有什么笑意。當塞莉西婭那種不自然的坐姿落入他眼中時,那只拋起的蘋果突然被他一把捏住,修長的手指用力得有些發白。
?塞莉西婭,上午魔藥課你是怎么回事??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帶著一種只有親密的戀人之間才懂的、極其危險的暗示意味。
?那時候你的臉紅得就像顆紅蘋果,渾身都在發抖,連坩堝都差點拿不穩。我還以為你是生病了……或者是因為別的什么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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