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亂的余韻散去,塞德里克那雙深灰sE的眼睛里漸漸恢復了清明。他不舍地將那根還在半B0起狀態的從塞莉西婭溫暖Sh滑的甬道中緩緩cH0U出,帶出一GU渾濁的白sEYeT。眼看那些屬于他的JiNg華就要順著nV孩的大腿根部流下來,他迅速掏出那根剛才一直沒用上的獨角獸毛魔杖,對著她紅腫不堪的x口低聲念了一句咒語。
一道幾乎不可見的微光閃過,塞莉西婭感覺下T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溫柔地封住了。就像是有了一個隱形的塞子,將滿滿一肚子的滾燙完美地鎖在了子g0ng里,一滴也流不出來。那種漲漲的感覺讓她有些想要夾緊雙腿,但在高空掃帚上這顯然不太容易做到。
?這樣就不會弄臟長袍了,也能……讓你多感受我一會兒。?
塞德里克在nV孩耳邊輕笑,帶著一絲狡黠的滿足。他熟練地幫塞莉西婭拉下被推到腰間的裙擺,整理好凌亂的領口,又細心地把她散亂的長發別到耳后。接著,他對自己施了一個無聲的“清理一新”,那身沾染了汗水和氣息的魁地奇球袍瞬間煥然一新。
做完這一切,那個優雅、yAn光、可靠的赫奇帕奇級長又回來了。
?準備好了嗎?我們要下去了。抓緊我。?
掃帚緩緩穿過云層,平穩地降落在魁地奇球場中央。早在那里等得心急如焚的赫奇帕奇隊員們立刻圍了上來。厄尼·麥克米蘭第一個沖到掃帚前,上下打量著塞莉西婭。
?梅林啊,塞德里克!你們去哪了?這姑娘臉這么紅,是不是發燒了?要不要叫龐弗雷夫人??
塞莉西婭的雙腳剛一沾地,腿軟得差點跪下去。那種雖然封住了口子、但內部YeT晃蕩的感覺每走一步都極其鮮明。塞德里克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她的腰,順勢把nV孩摟進懷里,那張英俊的臉上綻放出b冬日暖yAn還要燦爛的笑容。
?不,不用龐弗雷夫人。弗朗小姐只是……有點缺氧。而且,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他環視了一圈好奇的隊友,提高音量,聲音里透著掩飾不住的興奮和自豪,仿佛剛剛贏得了魁地奇世界杯。
?兄弟們,既然你們都看見了,我也就不瞞著了——就在剛才,塞莉西婭答應做我的圣誕舞會舞伴了!?
此言一出,周圍頓時炸開了鍋。赫奇帕奇的隊員們愣了一秒,隨即爆發出熱烈的歡呼和起哄聲,有人吹起了口哨,還有人用力拍打著塞德里克的后背。沒有人再去深究為什么他們要在天上待那么久,也沒有人注意到塞莉西婭長袍下緊緊夾著雙腿的怪異站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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