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艙內的“請系好安全帶”指示燈毫無預兆地亮起,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叮”聲,機身開始劇烈地上下顛簸。
蘇渺趁著沈遲松手的瞬間,跌跌撞撞地推開隔板門,借口躲避氣流帶來的眩暈感,一頭扎進了機艙后方的洗手間。
她反手鎖上那道單薄的折疊門,背靠著冰冷的塑料壁板大口喘息,試圖通過冷水洗臉來找回那個冷靜理智的執行董事。
然而,那種被毒蛇盯上的Y冷感并未消失。
“扣扣。”
沉悶的敲門聲在狹窄的空間里響起,緊接著是一道低沉而帶有命令sE彩的聲音:“蘇渺,開門。這架飛機的維修手冊我倒背如流,這種鎖擋不住我。”
蘇渺渾身一僵,還未等她反應,鎖芯傳來一聲脆響,門被沈遲強行推開。他側身閃入,反手再次落鎖。不到兩平米的洗手間瞬間變得擁擠不堪,空氣中屬于男人的檀木香氣混雜著消毒水的味道,b仄得讓人窒息。
“氣流很不穩定,沈總不怕Si在這里?”蘇渺退無可退,后腰抵著不銹鋼的洗手臺邊緣。
沈遲并未理會她的嘲諷,而是從兜里掏出一臺平板電腦,屏幕上赫然是即將進行的董事會表決名單。他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輕輕一點,劃到了最關鍵的三個席位。
“這幾個人是我的Si忠。蘇渺,只要我一句話,你下飛機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收拾東西滾出總部。但如果……你愿意在我的‘GU權協議書’上簽個名,我不介意送你上青云。”
蘇渺看著那份所謂的“協議”——那是一份極盡羞辱的身T讓渡合同。她冷笑一聲,剛要開口,機身突然發生了一次巨大的俯沖,失重感瞬間席卷了她的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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