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教師和調教師在宇家最根本的區別在于,前者用于規訓奴隸的日常行為,后者則專注于奴隸奴性的開發和身體上的調教;經過評定后的奴隸會被送到不同的調教室,根據評定結果先對其進行為期一周的奴性試煉,主要針對強化奴隸的服從性及弱化奴隸的羞恥感。
蔣柔兒的評定結果非常低等,且在評定會上表現極其抗拒,被冉管教當場指派到宇家最嚴苛的“暗室調教室”。這里由三名調教師主理,其中一位男性調教師林硯,脾氣不可琢磨,手段最為嚴厲。
試練首日
蔣柔兒被安排在一張50公分左右寬的軟床上,床面高度類似于手術臺面。只不過她是橫向躺著,只有上半身貼著床面,披散著的烏黑秀發柔順地垂落著。她的雙臂與雙腿也被左右分至最大綁在一起,呈一字馬的狀態緊緊地綁在床的兩側,中間的隱私部位展露無遺。而她頭頂正上方的天花板則是一面巨大的,有著放大功能的鏡子,她身體的每一處都被照在鏡子中,只要睜著眼睛,就無法回避自己裸露的身體。
蔣柔兒咬著口枷,手里緊緊抓著自己的腳踝,她看見鏡子里自己被扇得通紅的臉頰,飽滿的乳房,還有下面陰戶上的那一道還未徹底淡去的鞭痕,連整個大腿根部的顏色都是粉粉的。
同樣也能看見林硯身著黑色正裝,正圍著她細細打量,戴著白色手套的雙手尤為刺眼,特別是他手里還拿著的物件,一把修長的剃刀和一根尖銳的鑷子,金屬質感在鏡子中反射著陰冷的光,讓她不由自主地感到害怕。
林硯的視線一寸寸衡量過面前這具不完美的肉體,他最終站定在蔣柔兒雙腿之間,視線掠過那雪白挺立的兩顆乳球,看著那倒能稱得上姣好的面容,開口說道:
“蔣柔兒,想必你已經知道接下來自己要面對的事情。”林硯的聲音聽不出情緒,像在完成固定的流程一般,沒有任何的拖泥帶水:
“我只有一個要求,在我‘工作時’,不準發出聲音”
話語剛落,蔣柔兒就感覺自己的下體被他掰開,好似感到一陣冷風襲來,令她不自覺收緊小穴。蔣柔兒微微抬頸,看見林硯在自己兩腿之間蹲著,他的臉離自己的下體很近,感覺快要貼在一起了...
自從畢業了以后,她就一直在自己母親的工作室上班,沒有接觸過任何男性,即便有時候下面的小穴想要,也只是自己躲在房間里用手撫慰,從未被他人如此直視、如此審視。一想到這里,蔣柔兒就感到無比羞恥,不自覺嚶嚀出聲。
安靜的調教室里,這一聲呻吟尤為突兀,她看見林硯在她雙腿之間緩緩抬頭與她的視線交匯在一起,瞬間感覺臉頰發燙,顏色又紅了一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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