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昀則說話算話,出了銀杏林就不再纏著。
七點二十的南梧大到處都是迷彩的影子,橄欖綠不約而同往C場涌。鐘韞可逆著人流往宿舍走,走得誠惶誠恐,總覺得那些擦肩而過的人都在看她,從骨子里滲出來的心虛像墨水洇在宣紙上漫開。
可他們看她,只是因為她長得過于明YAn。
秋榆還在宿舍,鐘韞可快速換衣服后和她出門,在二食堂見到了鄔艾漫和許止溪。食堂人聲嘈雜,四人點了餅和豆?jié){就前往C場。
起初是按學(xué)院班級集合,沒一會兒輔導(dǎo)員開始下發(fā)連隊號,新生們重新走進(jìn)陌生的方陣。
鐘韞可也往指定的區(qū)域走,內(nèi)心忐忑不安,生怕和季昀則一個連隊。走到一半被拍了拍,回頭,是一張毓秀的臉,秋榆吳儂軟語:“韞可,我們一個連的!”
身邊能有個認(rèn)識的人,才能聊以慰藉,而這個人不是季昀則,他甚至不在視野范圍內(nèi)。
鐘韞可如釋重負(fù),笑意從眼角漾開。
除秋榆外,風(fēng)尋園那個男生也在一個連。
男生依舊清矍秀整,那雙瑞鳳眼澄澈如洗,落到她身上,好像她也跟著g凈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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