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低著頭:“喚作蓉姬的。”
蓉姬。
這兩個字像一把錘子,狠狠砸在呂泰心口。
他只覺得渾身的力氣都被cH0U走了,腳下發軟,險些站不穩。他扶住旁邊的廊柱,嘴唇瞬間沒了血sE。
“蓉姬……”他喃喃地重復了一遍,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
冷汗從額角滲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流。他張著嘴,想說什么,卻發現喉嚨里像塞了團棉花,一個字也擠不出來。
不可能。
義兄說接走蓉姬只是為了等他回來完婚。
他猛地轉過身,拖著腿,一步一步往后院走。
那雙腿像灌了鉛,每一步都重若千鈞。
他走到董策的寢房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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