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我的命。四年的調教和凌辱,早就把我的神經回路徹底改寫了。越是痛苦,越是身處絕境,這具下賤的R0UT就越是瘋狂地叫囂著想要被一根粗暴的狠狠填滿,試圖用極致的交配快感來麻痹所有的痛楚。
我一邊流著冷汗,一邊感受著下T的泥濘和x前的溢r。我是個連走直線都困難的殘廢,卻也是個隨時隨地都能發情的母畜。
“大姐……咳咳……請問,下沙一村的那個老防空洞那片怎么走?”
我強忍著下T的空虛和腰間的劇痛,攔住了一個正在掃街的環衛大媽。她像看神經病一樣看了我一眼,聞到了我身上那GU血腥味和酸臭的N味,嫌惡地往后退了兩步,指了個方向。
憑著那點模糊的方向感,在天光大亮之前,我終于走進了那條永遠不見天日、永遠流淌著臭水的城中村巷子。
這里一點都沒變。頭頂是密密麻麻如蜘蛛網般的電線,空氣中飄浮著發餿的泔水味和劣質煤球的嗆人味道。
在這GU味道里,我卻感到了一種扭曲的安全感。
我順著滴水的墻根,一步一步爬上那棟破舊握手樓的頂層,來到了那間熟悉的、搭在天臺上的鐵皮閣樓前。
防盜門上的紅漆已經剝落了大半,鎖孔處生著斑駁的鐵銹。
我站在門前,雙腿打著顫,下T的yYe和x口的N水同時打Sh了我的衣服。我抬起那只滿是血W和泥垢的手,用盡全身最后一點力氣,敲響了那扇門。
“咚、咚、咚?!?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