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嫌價格低了,想趁機加錢?”劉志強挑起一邊眉毛,眼神里滿是不屑的JiNg明。
“不。”我直gg地盯著他的眼睛,那雙曾經讓我戰栗、如今卻只讓我感到滑稽的眼睛,嘴角緩慢地g起一抹詭異而扭曲的笑,“爸,別忘了,你可是我的‘前公公’。以前在劉家大宅那張名貴的真絲床上,你為了讓我懷上孫子,什么時候舍得用過這層隔膜?怎么,到了這工地的y板床上,你反倒講究起衛生來了?”
劉志強猛地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沙啞而狂放的大笑,那笑聲里充滿了對我的極度鄙夷,以及一種獵人看到獵物徹底自毀時的變態快感。
“好!好你個李雅威!你真是爛進骨髓里、爛到根部了!”
他順手將那個像扔垃圾一樣甩進墻角滿是塵土的Y影里,“既然你自己都不怕得病弄Si自己,那我這個當‘公公’的還瞎C什么心?不過……”
他那雙渾濁的眼睛貪婪地掃過我因為產后而呈現出一種病態豐腴的下T,“現在這兒可是幾百號人的公廁,萬一你這塊爛地再懷上了怎么辦?要是懷上個連爹都分不清的雜種,王大山那老實巴交的活王八,不得活活氣Si在腳手架上?”
“懷上就懷上唄,多大點事。”
我冷冷地回答,雙手主動解開領口那幾顆搖搖yu墜的扣子,任由那對布滿了交錯吻痕、指印,甚至還帶著工人們粗暴彈弄痕跡的碩大暴露在冷空氣中,“我現在根本不在乎肚子里種的是誰的苗。是你的,是王大山的,還是外面那幾百個民工隨手灑下的,對我來說都一樣。只要能把這洞填滿,只要能繼續在這爛泥里滾著,生出一窩連姓都沒有的雜種我也認了。”
這句話,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徹底T0Ng穿了劉志強作為上位者那點虛偽的理智底線。
面對這樣一個已經徹底拋棄了1UN1I、廉恥、甚至連最基本的母X本能都喂了狗的nV人,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脊椎發麻的變態刺激。
“既然你這么想爛,那老子今天就豁出去,在這破工棚里給你好好‘施施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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