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我那副雙眼迷離、主動挺著x脯搖尾乞憐的極度發情模樣,他眼底殘存的那點戒備和疑慮瞬間消退得gg凈凈。取而代之的,是底層老男人最原始、最膨脹的征服yu和不顧一切的獸X。
“真是個喂不飽的下賤B1a0子。”
他從喉嚨深處滾出一句粗鄙的唾罵,夾著煙的手卻猛地一扔,一把SiSi揪住我散亂的頭發。他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像提溜一頭牲口一樣將我從地上粗暴地提了起來,狠狠摜在那張散發著老人味的y板床上。
“既然這么欠C,連工地上的叫花子都填不滿你,那爸今晚就親自出馬,讓你這條母狗爽個夠!”
新一輪的瘋狂JiA0g0u,在這間彌漫著旱煙味的臥室里轟然爆發。
這一次,不再有哪怕一丁點虛偽的溫存,甚至b以往過去一年里的任何一次,都要激烈、野蠻、殘暴。
他連前戲的耐心都沒有,粗糙的大手“嘶啦”一聲,直接將我那件薄如蟬翼的真絲睡裙撕成了碎片。那根帶著老男人滾燙T溫、因為極度興奮而堅y如鐵的,蠻橫地對準那個早就泛lAn成災、向外流著潤洞口,沒有絲毫緩沖地狠狠一挺,一cHa到底!
“噗嗤——!”
“啊——!好深!就是這個……gSi我!”
我像觸電般弓起后背,發出一聲極其凄厲、卻又滿足到了極點的尖叫,整個空虛的身T在這一瞬間被粗暴地填得滿滿當當。
雖然我這口枯井早就被劉家父子犁得爛熟,但在經歷了工棚里那群野狼的洗禮后,今晚的感官被無限倍地放大了。
他那像砂紙一樣粗糙的大手,在我白皙的肌膚上掐出的一道道駭人的紅痕;他那帶著濃烈煙臭味的g癟嘴唇,像狗一樣在我脖頸和x口啃咬留下的口水;甚至是他那略顯松弛、發福的肚皮,隨著每一次劇烈而重重拍打在我上發出的“啪啪”聲……這一切極度下流的感官刺激,都像是一劑劑最猛烈的春藥,讓我興奮得幾乎要發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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