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深夜。
在一場像g樹皮摩擦般、極其敷衍且力不從心的JiA0g0u之后,劉志強滿頭虛汗地提上K子,佝僂著背坐在床沿,點燃了一根煙。
“雅威啊……”他吐出一口濁氣,眼神心虛地躲閃著,根本不敢回頭看我那具在昏h燈光下依然散發著驚人熱力的ch11u0身T,“以后……咱們這事兒,還是斷了吧。”
我正因為剛才那種隔靴搔癢的而感到下T一陣空虛的煩躁,聽到這話,猛地睜開眼,眼底那殘存的幾分迷離瞬間淬成了冰渣。
“你說什么?”
“你看,曉峰現在也結了婚,也有后了。曉宇最近廠里不忙,也常在家……”劉志強夾著煙的手微微發抖,他在煙灰缸里磕了磕,語氣里帶著商量,卻也帶著一絲想要cH0U身退步的決絕,“咱們這樣,終究不是個事兒。萬一哪天要是被發現了,我這張老臉……Si都沒地方埋啊。以后……咱們就安安分分地,還是做正經的公公和兒媳婦,好不好?”
正經的公公和兒媳婦?
“哈……”
我沒忍住,極其突兀地笑出了聲。那笑聲在這寂靜的深夜里顯得尖銳、黏膩,甚至帶著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神經質。
我慢條斯理地從床上坐起身,絲被順著肩膀滑落,毫無保留地暴露出我那對因為沒有得到滿足而微微發脹的、充滿著極致誘惑力的jUR。我像看一條癩皮狗一樣,直gg地盯著這個拔d無情、想提上K子就不認賬的老男人。
“爸,您這算什么?過河拆橋,還是卸磨殺驢啊?”
我光著腳走下床,帶著一身濃烈的荷爾蒙氣息,一步步走到他面前,b得他不得不心虛地往后仰著身子。
“當初你們爺倆像發情的公狗一樣,輪番趴在我身上配種的時候,怎么不想著要老臉?現在大兒子爭氣有后了,你覺得我這塊田沒用了,玩膩了……或者說,你那根老東西連y都y不起來了,就想把我一腳踢開,給自己立一塊貞節牌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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