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父子倆正坐在桌邊喝著寡淡的白粥。聽到我的腳步聲,兩人的動作同時僵了一下。四道目光像長了鉤子一樣,極其不自然地在我的x口和腰T上刮過,帶著掩飾不住的心虛,以及對昨晚那手感的貪婪回味。
“爸,大哥,早。”
我拉開椅子坐下,聲音輕柔甜美,眼神g凈得像一汪清泉,仿佛昨晚那個在他們胯下被輪流玩弄的nV人根本不是我。
劉志強和劉曉峰對視了一眼,見我似乎真的什么都不記得,兩人眼底同時閃過一絲如釋重負的狂喜與更深層的獸X。
“哎,雅威起來啦?昨晚喝多了吧?快,趁熱喝點粥養養胃。”公公立刻換上了一副慈祥的長輩面孔,熱情地給我盛粥。
但在遞過碗的那個瞬間,那層脆弱的窗戶紙,其實已經在那個隱秘的眼神交換中被徹底T0Ng破了。
接下來的日子,這棟氣派的二層小樓,徹底淪為了一座只屬于我們三個人的隱秘y窩。
劉志強開始頻繁地以“家里高興”或“給你補身子”為由,在晚飯時端出他自釀的藥酒。而我,也總是恰如其分地表現出“不勝酒力”,任由兩朵紅暈燒上臉頰,眼神迷離地被扶回房間。
這就是我們之間骯臟的暗號。
每當我“醉倒”在床,那個身強力壯的大伯哥劉曉峰就會隨后潛入。他不需要像公公那樣小心翼翼,單身漢積攢了三十幾年的恐怖在他身上徹底爆發,他會像一頭野獸一樣,在我身上進行毫無節制的瘋狂發泄和cH0U送。
等他低吼著心滿意足地離開后,公公劉志強便會像個老道的收尾獵人,悄然返回房間,摟著我已經軟成一灘爛泥的身子,繼續進行第二輪的壓榨。
“雅威,來,再陪爸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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