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少年身形搖搖欲墜,晃了晃,手掌撐在桌沿,手指無意識的拽著桌布捏成團。
卓苒將他的形態盡收眼底,面上卻故作不知,繼續輕言笑語,“是呀,我原也是不愿的,想著靜淵是親王,即便他是圣上最疼愛的胞弟,但皇室宗族又豈肯讓我一介花魁娘子入門續弦,可偏偏靜淵三番兩次的表衷心,此番更是讓我提前過來熟悉熟悉王府內院,最重要的是,要與世子您熟悉一番。聽聞王妃故去多年,世子自小失恃,日后我進了府,定會將世子當成自己的孩子般,好好疼愛,以撫慰您失恃多年的悲痛。”
眼前女子每一個字,都如刀刃般,將司馬瑾一顆心割的支離破碎。
這些日子以來爹爹從來不曾離開府中,司馬瑾怎么也不信爹爹會是那種一邊抱著他歡好沉淪,一邊又清醒自持的算計著要迎娶他人的那種人。
更何況他不需要別人來彌補他失去的母愛,也不需要別人來介入他與爹爹之間。
他只要爹爹的疼愛。
他與爹爹,該是互相衷情的一對。
司馬瑾很想這么大聲的沖著她喊,可是卻喉嚨梗塞,說不出話來。
少年雖然心頭酸澀,不無嫉妒,卻沒有昏頭。這些日子相處下來,他很清楚爹爹不像外人所說那般浪蕩不堪,更不會隨意許諾他人。
比起旁人,他更愿意聽爹爹親口說,因此司馬瑾不會信卓苒說的任何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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