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鳳眸半垂,對上尚茗一雙俊目,眸里盛滿了他的倒影,司馬桓揉了揉他剛才被他大力捏紅的手腕,道,“你可知……我這腦子里,似乎丟失了些東西。”
尚茗面露詫異,司馬桓看著他,忽而輕嘆了聲,“你當初為何要舍棄狀元之名,與中侍郎斷絕關系也要入我豫王府?”
“我自然是……”
尚茗想也不想開口便答,卻被司馬桓溫柔打斷,他豎起食指輕輕抵在他唇邊。
“噓……想好了再回答。”
尚茗一怔,司馬桓鳳眸半遮,唇角似笑非笑,緩緩開口道,“……永和二十二年秋,便是天啟元年。那年朝野震蕩,未曾舉行科考。新帝登基,急需人才,便從內閣中遴選人才,而你,身為中侍郎長子,七歲時于先帝面前一篇天賦論震驚朝堂,被先帝御口親批神童之名——于是,他選了你?!?br>
這個他,便是當初的逆王,寧王司馬梁。尚茗身體在他懷里逐漸僵硬,司馬桓面上依然溫和,不顯悲喜。他攬著尚茗的身子動作輕柔,全然無視他僵硬的身體,貼在他耳邊輕聲細語道,“這么多年,你該了解我的脾氣?!?br>
世人只道豫王司馬桓向來憐愛美人,對寵愛之人極盡溫柔,但親眼見過司馬桓寵妃下場的尚茗伏在他懷里大氣也不敢出。
“別怕,我什么也沒想起來?!?br>
司馬桓笑,他笑的十分好看,一如即往的讓人意亂情迷。
尚茗卻低著頭,身子微微顫抖。
“我只是好奇,司馬梁死了那么多年,還有人替他盡心盡力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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