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靳怒極反笑,語氣依舊是那種淡淡的嘲諷,可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這就是你想要的?讓我去找別人,然后徹底把你忘了?你討厭我,已經到了想把我推給別人的地步了?”
穆夏語塞,她攥緊了護照,眼眶泛酸,半晌才低聲說:“我只是……希望你能開心。不管和誰在一起,哪怕只有你自己。”
“沒你在,我怎么開心?”陸靳猛地打斷她,聲音里透著GU近乎絕望的戾氣。
他深x1一口氣,語氣終于軟了下來,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商量。
“可以給我一次機會嗎?我知道你討厭我的‘生意’,讓我完全收手不可能,但我會想辦法退后一點。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我以后都不讓你看見了,行嗎?”
穆夏握著護照的手猛地顫抖了一下。
“那個小警察……。他想做回警察,我可以幫他。”提到阿杜時,陸靳的語速明顯變慢,語氣里透著一GU極度壓抑的厭惡和冷厲。像他這樣的人,敵人就該Si,情敵就該消失,這是他刻在骨子里的叢林法則,幫情敵簡直是奇恥大辱。
“他想做回警察,我可以幫他。”陸靳閉上眼,仿佛在咽下一口玻璃渣,“我跟國內市局的關系,運作一下讓他復職并不難。你不就是覺得欠了他的嗎?我?guī)湍氵€。我把他欠的所有前途都買回來還給他,從此以后你跟他兩清了,你只欠我一個人的,行不行?”
“登機口要關了。”穆夏輕聲提醒,聲音里已經帶了哭腔。
“我想過跟你結婚。不是開玩笑……我會去見你的父母,正式地去見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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